ゼン_鸢

【云亮】思之如狂

赵云x诸葛亮
⚠️有肉渣描写
⚠️包养梗
⚠️这里的亮亮偏弱,子龙有点黑,可能ooc
⚠️赵云第一视角
————以上接受者欢迎食用🙇🏼‍♀️———————

我疯狂地爱上了我的情人。

诸葛亮,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地令我着迷,在我眼里他就是完美的珍宝。
湛蓝的双眼,柔软的银发,瘦削的身躯还有那纤细修长的双腿,我明明已是二十多岁的人了,却被这个少年撩拨得难以自拔。
我能确切地感受到——哪怕他只是站在我跟前,抬眸静静地看着我,都足以让我热血沸腾。

然而他最近却提出要分手。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算不算得上恋人。可是他不知道,我已经将我们的关系想象到了婚姻,尽管很异想天开,但我甚至在考虑可行性。

直到了那一日。

像往常一样,他要过来陪我,正常的流程,我们共进晚餐后先后沐浴洗漱,我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新的香味,他全是只穿着一件稍宽的白衬衫,水滴还时不时沿着他的腿线滑下。然后他乖巧地跪在我的双腿间,用他那青涩的技巧来取悦我。
我对他带着非常矛盾的感情,我每每在床上都想尽量温柔一点,因为他的第一个男人是我,我不想在这方面给他造成任何阴影。
可是当将他摁在身下,我的理智又瞬间灰飞烟灭,发了狠地占(zhan)有他,然后非常享受地看见他情迷意乱地求饶,哭泣高(gao)潮。
那一晚也是一场令我畅快淋漓的体验,我餍足地抱紧陷在床上的他,他累坏了,蜷起来缩在被窝里。
我的手仍在不断地摩挲他背部的肌肤,我问他,“星期五去接你,好不好?”总是忍不住去亲吻他发红的眼眶,“带你去玩。”
这一次他没有顺从地点头,他脸对着我,眼神却漂浮不定,“我…那个…”
“怎么了?”我以为他只是想提什么要求,其实什么都可以,他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,“钱不够吗?想要多少?”
紧接着他说的话令我伤心到了极点,尽管我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。“不用来接我了…我的母亲已经可以出院了…我们…结束吧…”
“好。”我冷冷地回答他,脱口而出就是一个好字,但仿佛有一口气死死憋在我的胸口上,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我真正的回答。
他似乎松了一口气,见我脸色不大好,他主动搂上我的脖子,在我的左颊贴上一吻,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也回以一吻。
他一定会觉得我非常善解人意,也一定会觉得结束这段关系是如此的简单,他错了。


我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

在我们那个圈子,包养一个情人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,他们甚至有井然有序的产业链,比如说中间商。
我向来不屑于这种东西,宴会上那些卖弄风情撒娇耍赖的别人所带的情人总能令我恶心不已。
可是不知为何有一天,我神使鬼差地拿到了那个中间人的联系方式,我试着也找一个。

我说好了,我要的是以前清清白白的,年纪要比我小,最好读过书,样子身材那些不用说也知道肯定要好的。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提这些未免太过了,总觉得这样堪比征婚。

然而还真找到了,那人告诉我,这个人刚满十七,在C大读书,长得漂亮,只是因为现在母亲病重无力支付药费才来这边,绝对是个雏。
他问我要不要,然后递给了我一张照片。我承认我还是肤浅了,我第一眼看他就呆住了,我忍不住把他的每一个细节都仔仔细细地凝视一遍。
“你这个,不会p过吧?”我扬了扬手中的照片,毕竟如果碰上货不对版这种事情还是挺让人恼怒的,我可不想白期待一场。
“没有没有!”那人连连摆手,“赵哥,他真人比这更好看!要不要帮你安排见一面?”
“好。”

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就迷上他的,或许就是从他被领到我面前的那一刻开始,他不知所措被推到我跟前,手紧紧揪着衣摆,小声地被中间人叫嚷着叫我赵哥的时候。

他真的太青涩了,对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准备,当我第一次将他抱上床,他还在担忧明天怎么回去上课,扭扭捏捏地不让碰,直到我说明天早上会送他时,他才安分下来。
或许对他来说初(chu)夜并不美好,他怕得一直抖,紧绷着腿结果绷到抽筋,我知道他本来就疼,现在疼得到一下子哭出来。
我是一个极度没有耐心的人,但对着他,我竟然会温柔到抽出来将他抱在怀里安慰,还给他按摩抽筋的小腿。
他双眼含泪,小声地乞求我的原谅,不,我根本没有生气,相反我觉得他可爱得要命。

我故意带他去宴会,然后让他自己去玩,我跟别的人喝酒聊天,其实在偷偷盯着他,他拿着酒,在宴厅上独自逛了好几圈,吃了几个甜品,有人开始找他搭讪,他快步向我走来,钻过人群站在我的旁边。
“不去玩吗?”我转头故意去问他,示意不远处那些聚齐一团开始叫嚷的人。
他摇头,尔后眼巴巴地看着我,“我只想跟着你。”
这个罪魁祸首…我一下子将他揽过来,当着别人的面俯身亲吻他的唇。


我没想到我是一个如此卑劣的人。我手中有他的裸照,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拍下,我苦笑着,难不成我当初就已经想到他很有可能离开我吗?
照片里的他躺在我身下,胸口全是吻痕,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他那时候的腿挂在我的肩上,下面还紧紧含着我的东西。
被做狠了他就会开始哭,那次也不例外,一双眼睛浮着泪水,波光粼粼的拍得一清二楚。

现在我就要用这样照片来逼他回来见我。

他真的天真得要命,仅仅告诉我不想继续,甚至连通讯工具都没有换一下,这么相信我一定会放过他吗?
他是例外的,如果是其他人我自然不屑于纠缠,然而他不一样,我不想他离开我,过分地想让他的母亲继续病下去。

我将照片以短信形式发了给他,记得没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上课,那么他的回复自然会晚一些,我愿意等一会,毕竟我知道他绝对会找我的。
果不其然,中午我的电话响了,控制住想立刻接通的念头,我任由他响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他还是在意的,不断地打过来,我最后才慢悠悠地接通,毕竟已经被死死勾住的鱼,就算我将他放在水里,但只要我喜欢便随时可以抽出来。
“亮亮,怎么了?”我故意问他的。
“…”他沉默了好一会,他的呼吸声打在话筒我听得一清二楚,半晌他才极其小声地,颤抖着声线说道,“照片…”
我可以想象到他是何种一副快要急哭的样子,躲在哪个角落跟我通电话。
“嗯,照片。所以?”
“为什么?你…快删了它…”
“删了?呵。怎么跟我在一起,怎么求人没学多少,好像就净学了这些命令人的?”
“不是…我们已经分开了啊。”
还是这么的天真,“我有说过放过你了吗?”
“那你要怎么样?”
“陪我一个星期,照片我会删的,你看着我删,好吗?”我又变回了那副温柔的语调,“带你去A岛玩,没有带你去过那,我总觉得很遗憾。”
“如果…我不要呢?”
“亮亮,如果你的母亲知道她住院的钱是她的宝贝儿子被男人艹回来的,她会怎么想?我记得你一直谎称是做家教吧。”
想到他在床上时的样子,我都觉得一团火在小腹处燃起。
他再次沉默了,“亮亮?”我听见另一个人在叫他,“你怎么掉眼泪啊?阿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他在对那个人说话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哎?”
我隐隐约约听见他的脚步声,应该又走到了另一个地方去了。“什么时候?”
“我来接你就是了,其他你不用管。”


他无论何时都能让我赏心悦目,他坐在游艇上,捧着书在甲板上阅读。
我拎着酒上来找他,看见他发丝不断被海风吹起,海水的光影在他的脸颊一层一层地划过。
“来,喝酒。”
我蹲在他的面前,把酒杯举到他的唇边。
我知道他不喜欢喝酒更不会喝酒,以前让他陪我去赴宴,一小口酒都足以让他昏昏沉沉。
他明显不愿意喝,我依旧笑着,将玻璃酒杯贴到他柔软的唇上。
“要我喂吗?”
他摇头,看着他接过杯子抿了几口,我又指了指自己的口。真聪明,他垂下眼,将酒一点点渡给我。
“唔!!”唇间都是扑鼻的酒香,我猛然将他按在了长沙发上开始扯他的裤子,“别…”他侧过脸躲避了我的吻,这样反而有些令我生气,他很快又察觉出我的情绪,乖乖地在我的注视下褪下了裤子。

这一个星期,他用尽了一切来讨好我。
当他依赖似的坐在我腿上、双臂搂着我的脖颈时,我再一次幻想着他如果真的是我的小男友那该多好,我低头就看见他的睫毛和清澈的蓝眸,我伸手去抚摸他的脸,犹如在安抚一只小猫。

最后一个晚上我带他去看星星,回去后我把手机和电脑给了他,“自己办,删干净。”
他急迫的打开电脑后弄了好一会,然后把电脑关好,连同手机一起轻轻地推回到我面前,我那时正装睡,但他并没有弄其他的小动作,睁开一只眼看他,“弄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去洗洗睡吧。”
我起身去捞他,顺便把他掳到浴室里。我没有碰他,只是一起洗了个澡,然后把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相拥而眠。
我很想问他会不会再来找我,但我又觉得这样宛如一个热恋少年那般让我根本问不出口。


我坚持将他送到学校,大摇大摆地停在了门口。
他整个人都很谨慎,低头把围巾往上拉遮住大半张脸,转身解下安全带就要推门离开。
“亮亮。”我抓住了他的手臂,又把人拽到我的面前,然后含住了他的唇,我真想把他给吻得晕过去,他至今没学会接吻,被我桎梏在怀里,凌乱地喘着气,时不时吐着舌尖,被我咬了一口后又想把脑袋扭一边去。
这个吻持续了一段时间,我用余光都可以看见有人驻足观看。
最后听见他发出呜呜的声音,双拼命地推我胸膛,我才勉强放开他。他的唇本就带着粉色,如今更是被津液沾得亮晶晶的,他抿着唇抽出纸巾抹去。
“来找我,好不好?”我抬手勾住他的下巴用食指轻轻抚摸肌肤内侧。
“我要上课了。”他推开我的手,逃跑似的离开了我的车。我不着急着走,我也下了车在学校这里逛。
亮亮似乎真的学习很好,这不我路过时就看见优秀学生的照片里头一个是他,那双清冷的眼睛和耀眼的银发我一下就可认出他来。


我的心态应该是已经完全扭曲了。
这个星期他真的没有再联系我,他还换了手机号,拉黑了我的联系方式。
我想过这种情况,可是真正面对时我根本就不愿意接受。
我想念他,想念他发间的薄荷清香,想念他湛蓝得如海般的双眼,更想念他的身体。

我试过寻找别人,但我对他的执念无法消失。

我继续用着上一次的手段,而且这次更为过分了,他肯定想不到我录了视频吧,在那个度假别墅的泳池里,那个欢愉的夜晚,我将所有录了下来。
找他的新手机号是一件何等轻易的事情,我把视频传了过去。

他逃课了,就是为了过来找我。我没有选择去宾馆之类的,我直接把别墅的地址给了他。
我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,看着远处的小道缓缓开进一台车,没有停在门口,他独自下了车,步行了好一段路。
我迫不及待想见他,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跟他联系了,哪怕是一个电话也没有。

听着他的脚步声我知道他来到了门口,敲了门后,我扭门让他进来。“亮亮。”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,我伸手想将他抱在怀里。

“滚开!”他猛地推开了我。他第一次含着怒意看我,眼底全是不甘和伤心。“我把钱都还你。”他拔高了声音,“都还你,不要再烦我了,就当你借我的,我慢慢还!”
“你用不着威胁我了,你随便传出去吧。”他很生气,说话时胸膛剧烈地起伏。

“别这样。”我没想到他反应会如此激烈,抬手想像往日那般将他搂在身边。
“滚!你这个…卑鄙无耻的小人!你完全可以找别人,凭什么这样羞辱我?”他摔门而去,留我独自站在房间。

羞辱吗?我知道我是错的,但那又如何?如果他是这样认定我的,我也不介意再过分一点。我给楼下的管家打了电话,“别让他走,给我弄上来。”
我低头将投影幕放下,打开了电脑。“放开我!”他被重新丢进了我的房间。
我那时快要疯了,我的确已经疯了,我直接把他按在地上,像驯服小猫一样捏着后颈,然后粗鲁地扒下他的裤子。
“滚!”他在拼命的挣扎,可是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力气,我以前从不舍得他疼,都是给他最好完全的准备,然而现在我直直捅进了他的身体,他惨叫一声,身体开始颤抖。
这些都还不够,我开始播放上次做的视频。
他的呻吟和尖叫源源不断地音响里传出,再加上他现在匍匐在我的身下,只会让我兴致大增。“不…不…”我拉高他的腰,低头看见血丝从那处渗出。
抱歉,我不仅不会停下,我还紧紧掐着他的下巴,逼迫他去看荧幕上的自己。
“求你…”他总是这样,到了尽头才会开始求饶,我能感受到指节他的泪水停不住地往下掉,几乎浸满我的虎口。


我们在半夜才结束这场激烈的情(qing)事,他躲在床的角落处,满脸是泪,浑身上下都是我留下的痕迹。
他一直在抖,一点点地挪到床尾。
“去哪。”我坐在床上盯着他,顺手点上一根烟,屏幕上的录像早就停止了,停留在了封面。
“我想去洗洗…”我稍微前倾身子,他立刻向后,尽管后面没有任何可靠的东西,他便坐在边缘,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。
“去吧。”我没必要过多地为难他,他抓着床单,慢慢伸出一条腿踩在地上,我的视线顺着他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腿根一路掠到脚踝。
他的腿刚才还在紧紧地夹着我的腰,然后被我分开到了极点,再被几乎压到他的胸上。

他站起来时双腿还在抖,稍稍弯身去找他的拖鞋时,我依旧盯着他的背面。
他似乎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多能让人失控,我看着白色的浊(zhuo)液开始缓缓从他的腿根滑下,白衬衫的衣摆也被粘了东西,贴在他的臀上。
如果不是我还有事情想告诉他,他今晚真的别想睡了。

我翻出被窝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又把他拉回床上。
他明显怕了,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慌,双手护在跟前。
他瘦了,本来就没多少肉,现在更显得硌人,轻而易举地把他拎回床中央,扣住了他的下巴同时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大腿,令他完全被动地陷在我的怀里。
我对他,心中全是爱的表白,可惜他根本不接受。“留在我身边,好吗?”他只会摇头,垂下眼不说话。
“你对我就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吗?”他直接一动不动,还是不说话。

“想去外国读书吗?”我直接说了,因为特意查过他——诸葛家的二少爷,家里破产加上夫人病重,已经是无力供养他到外国读书。
他这么聪明,不应该屈在那个破地方。
“想去吗?我很快要去接手外国的子公司,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他肯抬眼看我,我看见他微微颤抖的唇角,眼眶肉眼可见的变红,“不用了…”
“是吗?”我将他的发丝别到耳后,“我可以支付你的所有花销,包括学费生活费,有住的有接送,只要你能考过去,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安排。”
“但是同时,”我提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我,“你必须跟我在一起。”说罢我的手滑到他的胸前,把捏他方才被我玩弄得红肿的乳(ru)尖。
“如果你真的担心,我可以现在就把钱打给你,足够支付你完成学业的学费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尽管他还没有正式地答应,但他肯定会心动的。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然后我低头亲吻他的眼角,“那你爱我吗?”
“爱。”他的双手环上我的腰,能令人沉沦的双眼直直地看着我,还眨了眨。尔后把手摸进我的胯下。

听见他的回答时我突然觉得世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,我现在只想把他好好疼爱一番,尽管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说真话还是只是为了能够继续求学,但没有关系。

我愿意溺死在他的话语与体温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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